AYANAMI.

oii.


Ayanami @ 2009-09-30 19:13

我穿着旧牛仔大衬衫,顶着半长不短的黑发。
夏天已经过去,可我依旧想要有鲜亮的颜色。
还有不变的小方格图案和夸张大包。
永远年轻,永远装嫩。

彻夜看Gossip Girl,变得懒散不知好歹。
当本色遭遇颜色,它会从闷骚变得拉风。

菜头说,要么作最高,要么作最矮,or  who  care?

 
总有那么一些人会在博里开篇大写着我是完美主义者。
好象那是一个多么耀眼的头顶光环。
理想主义不是理想。
对自己苛刻,对他人也不会宽容。
它象一个大大的强迫症,旁生众多枝桠,遮蔽连天。
上帝爱苹果,不承认你被咬了一口那你永远不够快乐。


新词汇更新的速度快得让人已经懒得理会。
我分不清剩女宅女干物女的区别。
它们想表达的是一种lifestyle,却未免太过粗暴。
简陋的标签。

我们的生活不需要标签。
任何定位都会扭曲未来的形状。

读书玩乐两不落,这是最理想的状态。


国庆即将光临,你要人文还是风景?


 
Ayanami @ 2009-09-19 22:11

我突然很想要一切从简。


日子仿佛橡皮泥可以任由你捏成喜好的形状。

松垮的时间里凡事蹉跎。你可以用慵懒抵掉空白时光的愧欠。
那段日子里你常常看到天上白云的样子好看,颜色光鲜。
于是抚平手掌心的琴弦,用相机小心拍下它。
尽管那是屏幕上大同小异的白云蓝天,也依然觉得唯有自己的,才能恰到好处的情味充沛。

然后在午夜里开博敲打键盘,留下敏感易碎的文字,感觉孤单,不尽哀伤。


我告诉自己其实你还有那么多的无知和空白,所以宁愿躲进用文字堆砌的高墙里自说自话。
因为不想委屈向来脆弱的自尊于是从不低头就范,始终保持高昂的姿态独享生活。
其实爱的是自己。
不是生活。


感觉迷茫,对那一团混乱的橡皮泥束手无策。
小编说,改变是可能的。
可是疼痛什么时候才能打折。


 
Ayanami @ 2009-09-04 19:41

偷懒了很久。
在还没有完全习惯一个新环境之前,是没有心思安静坐下来敲打键盘的。

很多时候我随便坐上一辆公交让它就这么沿着环线磕磕碰碰的奔跑。
然后努力记住沿路的风景建筑。
他没有在这个城市留下气味。
YR说为什么我们走过那么多的地方你都能记住,我却会很快忘掉。
比如黄花阵。比如万寿山上弯曲的树林小路。
我说因为我脑袋空空~

因为现在,自由得不像我自己。

迷上心理杂志。回头仔细审视过去,悲伤里不尽是悲伤,快乐里依旧是快乐。
奶茶的那一组照片突然间把心里照耀得很明亮。
我开始相信一些频繁出现的简单字眼。在没有任何思索之前,它们曾是多么庸俗且苍白无力。


改变是可能的。它受阻于你的心里限制。


宽容让人愉悦。


误了更早遇见你的时辰,也是我的缘分。


小编说: 只为更好的生活。


 
Ayanami @ 2009-08-24 20:15

我回到了童年。一切如故。

午后睡在童年的床,用最喜欢的姿势。微开窗。
这个时候我总可以回忆很多事。
恍惚里我又听见口琴声悠扬的从窗外缓缓飘进来,旋律甜美。像絮絮叨叨的怀念。
很小的时候我并不知道琴声来自何处,只是午后迷糊的空气总能如约的在旋律里温柔有序的流动。
我于是可以安然睡着。

一直到很久以后,我才知道原来是姨丈轻轻的吹。在小院子里向着小朵小朵的钻石玫瑰。
他告诉我,在几十年前的荒芜年代,想拥有一样乐器是一件多么奢侈的事。也是难以原谅的小资情调。
唯一可学的,只有口琴。
那时候中学课堂上没有教科书,只有一本鲜红的毛主席语录。

但是姨丈自始至终都是虔诚的基督徒,虔诚到难以形容的程度。
他去参加义工。去布道。去教堂穿着宽大洁白的衣服站在高高的礼堂上献唱。

我坐在下面,听姨丈唱着:
爱是凡事相信
爱是凡事盼望
爱是凡事忍耐
爱是永无止尽


我从童年归来。

下午的阳光笔直穿过车窗。我拉起遮光板,把自己晾晒在太阳下。
晾晒就要霉变的心。

脑子里又浮现出一种暗示,靠着山铺满小石头的火车轨道是浪漫的去处。
它像我的北京情结一样牢固。
然后有个穿着深色洋裙长发飘飘的女孩子,赤脚在被阳光烘烤得炽热的铁轨上一跳一跳。

但是这样钢灰的柏油马路却一点也不浪漫。


我问哥哥为什么有那么多的人和事陈旧得已经无法修复,我却依然怀念。
哥哥说这叫敝帚自珍。


大概是生活太清闲。
我想离开了这里,我会在日光下寻找新事。

但是我爱的,我不会改变。
也没有理由改变。


有人说。
如果你爱,有什么不能接受的。



 
Ayanami @ 2009-08-19 20:13

花伦的咖啡店停在少儿图书馆的脚跟,有我钟爱的玫瑰牛奶茶。
是很让人安逸的地方。
墙上的油画颜色光鲜。小木门没有铜铃。

我没有在做广告..


下午去探望28了。
让人欣慰的是,28脸上常有笑。这个胃痛比我还要经常的家伙。
他可以在店里一坐就是一整天,偶尔和店员说笑。喝非常冰的柠檬水,和小姨丈一样肚子饿了才想起要吃饭。
连花伦都懒得再骂他。

这不是刻意的生活。
也不是所有的人都能明白一段七八年感情突然间断线的失重感。
积累下来的内伤和疲惫像小巷里挂着 "历史建筑" 的旧房子,永远都不会被拆掉。
人去楼空的残垣断壁也就罢了。
却是依旧住着人。
它们仿佛拖油瓶。没有人照拂。蓬头垢面,仰人鼻息。

爱情让人谦卑。

这好像是千篇一律的伤心镜头。
单身男子安静坐着,安静抽烟。
光线不足,动作缓慢。沉默里仿佛就要开口叹息。

原来疼痛看起来就只是这样而已,不管在心里怎样翻滚得天昏地暗。

很多时候我只是看着他不说一句话。
我们少有共同话题,能聊的无非是些过去的事。
比如我和LG如何不辞劳苦不厌其烦的帮他抄作业,如何千方百计绞尽脑汁的为他翘课编各种各样的理由。
仿佛永远说不完。
可是一旦停下来,就真的再没有话说了。


其实我想说,想念你的手,不是只有她。
无论过多久我依然会熟悉,不是只有你。



在这里不过两三天的喘息,明早又要离开。
大军团很意外的只剩下我一个人。
不记得是第几次一个人远行了。我已经习惯。
什么事都能习惯的。


但不是什么事,都必须解释得很清楚。


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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